xiang's profile心远天地宽@北语往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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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006 静心不是不愿看书
不是不愿干活 就是不喜欢在电脑前 整天整天的坐着 幸亏毕业后
不必每天面对这四角的天空 也许年轻的心 有点耐不住寂寞 纷扰的世界
飘摇着过活 喜欢一些安宁 喜欢一点自我 答辩倒计时 坚持到底,无话可说! 5/28/2006 菊罪茶杯里,干菊花在慢慢舒展,就像她曾经开放的样子,清香渐渐充满茶杯,弥漫出香味,沁人心脾,让人陶醉…… 可你知道,滚烫的开水正侵蚀着她的肌肤,看那花瓣渐渐飘落,仿佛在秋风中凋零,那清香,对我,又是怎样的意味? 采菊东篱的那位老先生,可也知菊花本无罪,却要让她承受文人骚客的歌咏,让她也陷入世事的纷扰,从此不得安宁。 人淡如菊,我几乎不愿去碰那浸泡着菊瓣的茶杯,可我仍然无法拒绝你的清香,就让我来背负你的伤痛罢,掬你入口,也成为一朵沐浴风雨的菊花……
5/25/2006 左手译文 右手论文 做完实习的头一份工作,如果不是一边写毕业论文一边做翻译,兴许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4000多词的一篇有关网络安全的文章,几乎剥夺了我一整夜的睡眠,但成稿之后依然兴奋。不管稿费,不管是否发表,至少我体验了这个学习的过程,当然,还是有一点期待,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接着写我那交给北语的最后的作业。无时间打理文字,只有只言片语。
发现我的Space开版快一年了,该如何纪念一下? 2/28/2006 春雪如镜北京下雪了,在半夜。 白天的时候,同学告诉我,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我不信。在东北,三月、四月下雪也不足为奇,可北京,冬天不用传棉裤、不必穿毛裤的北京,竟然在二月末下雪了。 其实并没必要惊讶的,可在半夜,走上阳台,一个人欣赏半夜的雪景,还是有些特别。万籁俱寂,偶尔传来马路上过车的声音。那路上来不及积雪,雪早就没了踪影。油黑的马路像被刷了层亮漆,反射着街灯。校园里,除了路上,其他地面也是一味的白。那白在黑夜里刺眼。校园里的灯火从来没有这样明亮过,从来没有,它们就像兴奋了似的,如我。而远处的灯火,却不那么分明,掩藏在飘雪中,尽管,那掩体已碎成十万八千片。 打了个寒颤,龟缩进宿舍,匆匆记下这几行文字。明天,天亮了,出太阳了,兴许就看不到夜里的雪,而雪一定不会那么亮,明镜般的亮,照得我不能入眠。
天气预报是否实时更新,测试中…… 2/12/2006 错过元宵 跑了一天,绕着小半个北京城转了一圈,转到下午,收到短信,才想到元宵。
本来母亲昨天打电话问今天能不能吃到元宵,当时还想着到超市发买点回来煮。可是跑来跑去把元宵这码子时跑丢了。于是,今天一天不顺。
错过元宵,其实也没什么,关键是错过了正月十五,这日一过,年就算过完了。过了半夜,再放花炮就算违禁了,于是,外面一晚上噼噼啪啪响个不停。没吃元宵没看花灯没猜灯谜,却坐车看长安街新春灯火、看夜空焰火,也不错。
累了,睡觉去!吃汤圆的机会多着呢!可明儿就不是正月十五了,唉……
ps:大家元宵节快乐,有元宵快煮,赶紧地,要不都要过去了
2/7/2006 关于雪的片语 列车行至秦皇岛的时候,手机短信将我震醒。以前白天经过这里,可以看见远山上虬劲的长城:黑色的山岩上一条白线,蜿蜒着攀上云霄。而今,外面只有无尽的黑,正是所谓的“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偶尔闪过的白线,是固定在黑夜里的灯。 靠窗的半截袖子有些湿,是车窗的霜水,比起那次回家时,袖子冻在窗户上,车厢里的温度已然可以忍受。车厢里展示着各种睡姿,远比寝室花样繁多。我吸了一口凉气,依然赶不走困意,于是又合上眼,参与这种展示。 再次醒是被叫卖盒饭的列车员吵醒的。餐车师傅远比学校食堂大师傅勤快,头六点已经把盒饭备好,列车员卖盒饭外加充当闹钟,推着小车把坐在过道里的人叫醒,顺便把坐席上的人吵醒,10元钱的盒饭,影响力远不止这个价码。 随手打开mp3,搜索到唐山交通广播,正在播天气预报,说唐山中雪。本来等着在列车上看日出,雪一下起来,这个想法也就烟消云散了。天逐渐亮起来,田地里新积了一层薄薄的雪。空中的雪花小得让人分辨不出来。用手机查了一下北京的天气,竟然也下雪,是小雪。看不到日出,一场春雪迎我进京,算是个不错的补偿。 没想车近京城,雪愈发大起来。西北风卷着雪片,把沿途的道路房屋铺个严严实实。五环、四环、三环、崇文门,当我走出车厢,看漫天飞雪,疑心我是否又回到了故乡。这次回家过年,只在三十儿晚上飘了场小雪。落地不化,这算是家乡的雪和北京的雪的根本区别,所以家乡的冬天总是个冰雪的世界。可这次北京的雪,确实落下白茫茫一片,除了洒融雪剂的道路。下了城铁,我迎着风雪,听着雪粒击打外衣的咔嗒声,微小而密集。拉杆箱的顶端,一会儿就蒙上了一层雪花。路上遇到故人,一身大红的羽绒服,远远望去,让我想起“踏雪红梅”那个场景。 西门的保安和打扫卫生的师傅们忙着清扫校门外和主路上的积雪。主路上没遇到几个路人,体育馆前人行道上的积雪竟然没有人踩,我迫不及待的上去就是一脚,那一脚,如同踏在月球上。孔子他老人家,头上、肩上已经是一层白,当年杨时求学程门立雪,孔夫子立雪迎风,又是为了拜会谁呢? 图书馆外,挂着禁止在附近燃放烟花爆竹的横幅。年味儿依旧,只是少了份热闹,多了份冷清。想到期末时一场小雪,让校园里的人们兴奋不已,错过这场不小的雪,南国的人们会不会感到可惜呢?这么厚的雪不去打雪仗,是不是浪费了呢?反正我赶上了这场春雪,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 傍晚的时候,风没有住,把云吹散了,雪停了,半个凉月挂在天际。我想着:明儿该是个晴天吧?倘若是个晴天,一定要去爬香山,那儿有“西山晴雪”在等着我。 寒假十天 打开自己的blog,借唱滥了的《洗刷刷》篡改的《闪闪的红星》里的一句台词: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不同的是,读到大家的祝福,不是“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反而是我欠下了一堆祝福。
寒假十天,胡乱就过了,几乎没有动笔,上了几次网,浏览器遇到java script的脚本总是出问题,所谓的“宽带”也如北京的马路,宽而不快。 一年没回家,家里发生了许多事情,有的我知道,有的没有告诉我,人情冷暖,物是人非。老人们继续老下去,孩子们继续成长。聚会上聆听着同学们的近况,求学、工作、结婚、生子,突然间,许许多多昨天看似遥远的今天都成为了现实,曾经畏惧的如今都要坦然面对,几年后会怎样?我说不准,就像站在大学门口时的我们不会知道四年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父亲依旧倔强,“务农”三年,没有经济收益,惟有身体硬朗。母亲依旧操劳,大事小情,事无巨细,坚持游泳锻炼雷打不动。本来,到了这个年纪,对老爸老妈已然没有太多的索求,只要他们身心康健,就是我的福分。 姥姥瘦了,依旧耳背打岔,依旧步履蹒跚,依旧忙忙碌碌的为她外孙做着“好吃的”。一锅炖排骨从我回家吃到我离家,几乎天天打电话让我去吃饭。临走那天立春,她现和面烙春饼,没有烤鸭,只有醋熘土豆丝,依然吃得我满嘴流油。 回程的火车依旧熙熙攘攘。新闻说,春运铁路预计客流达到1.4亿多,也就说,有十分之一的人口在春节期间回家离家。在外奔波一年,岁月流逝,人却回到了空间的原点。年夜饭早就变得稀松平常,春节晚会越来越索然无味,花炮春联年年如此,就连拜年短信也有许多雷同。想想为什么要过年回家,似乎很难给出个明确的答案。在我看,回家就是为了看一些人,暂时放弃在外状态,拾起家的状态。看老人,也许没有下一次;陪父母,一年里只有这些时日;聚朋友,自己和老友越来越身不由己。所以,年只是提供了一个契机,让心态的归零。 可总不能站在零点。于是,我们还得离家。尽管有离家的不舍,但离家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家。开春了,是干活的时候了,希望今年,咱都有个好收成。 1/22/2006 冬季校园 拿了本书,在图书馆里有意无意的翻看。那是一本音乐家的传记,他的故事很精彩,但我还是更喜欢听他的曲子。抬头,数着自习室里零星的人,想到一个孩子曾经问我:你们什么时候考完研啊?我们就有位子坐了。她说得不错,如今,位子的确很多,多得寂寥。
外面漆黑一片,漆黑如海底。路灯的光透不进屋子,即便有些许光线,也让人觉得那是某种会发光的鱼,远远的,在漫无目的的游荡。屋子里的日光灯,如同捕食者,让它们不敢靠近。
到楼下的小书店转了一圈,捡了两本书,名义上是假期读读,实际上不知哪天能翻开。手机里塞满了好友催我回家的短信,我不急,我在学校里享受着冬季的宁静。曾经的熙熙攘攘都不见了:二楼读外语的人们和一楼做辅导的人们,可我知道,他们还会回来。
冬季的校园很静,尤其是夜晚。走在主路上,借着朦胧的光,看着梧桐把枝干伸向迷离的天空,我疑心是不是这些树支撑着天上的云和月——现在有月亮么?我不知道。路上偶尔会遇到散步的情侣或遛弯的老人,只是偶尔,以前背着书包拿着水杯的人们也都不见了。
图书馆里的灯只亮了两层;二食堂的菜少了许多,桌椅已经收起了一半,打饭时从来没这样从容;宿舍楼里,阿姨早晨打扫卫生时的水声将我吵醒,这在平时是听不到的;电梯总是随用随到,里面连电梯小姐也没有。
同寝的同学走了一半,突然觉得屋子大了许多。涛要留在北京过年,我不必为他担心,有网游和网友陪他,三十儿在院长家过,还给发补助。我和他打扫了寝室,认真地擦了一遍地,屋子干净,可以过年了。 过年,小年到了,回家的日子近了。回家,熙熙攘攘就又开始了。过完年,再回来,然后再走…… 突然想起那首老歌,关于冬季校园的歌。前奏是笛子,清亮,如同冬日里的空气。歌词和曲式很散,就像现在的校园,没有人也没有风。 1/9/2006 人治与法治偶然看到,“law”在口语中有“police”的含义,也就是说,人家管警察叫“法律”。 在中国,犯人们管警察叫“政府”。
法治和人治的观念差异,就是这样在语言中反映出来的。 12/31/2005 最后一天的雪 踩着2005的尾巴尖儿
瞅着北京飘雪的天儿
走着在脚下延伸的路
没边儿……
老天爷还是舍不得把这雪留到明年,虽然不尽兴,却也看到了模样,留下了足印。
瑞雪兆丰年,2006,走得再潇洒一点。
Happy New Year! 11/18/2005 校园里的斑马线你会走么? 我估计不会特意去走。除非一不留神踩到,沾了一脚油漆。 与其弄得花花哨哨,不如少让那些健身的人开车进来,本来北语这嘎嗒地方不大,领导、老师们的车已经不少,还要给他们让出车位来,让北语的学生为他们躲躲闪闪,搞不懂这是学校,还是健身俱乐部。 11/16/2005 四海乐的几个镜头 镜头一
老太太进了门就冲着服务员喊:
“要两根油条!”
见服务员忙得顾不过来她,就又喊了一声:
“我要两根油条!”
服务员一边给排在前面的顾客找钱,一边答应到:“大娘,您等会儿。”
老太太见有人搭理她了,很是兴奋。于是向前迈了一步,把声音提高:
“给我两根油条……”
镜头二
他两眼紧盯着手里的馄饨碗,蹭到桌子边,鞠了一个躬,把碗放在桌面上。
镜头三
孩子脑袋拨浪鼓般的躲避着奶奶手里的勺子:勺子在左,他扭向右;勺子移到右边,他就扭向左。奶奶生气,放下勺子,拨浪鼓依然转动着。玩够了,脖子酸了,头一低,抬眼看奶奶,张开嘴,等着她把勺子送进来。
10/29/2005 “杀人游戏” 名字挺吓人,可很多人聚会时都玩过,昨天冬冬生日,我第一次玩。
从抽签开始,法官、平民、杀手,“天黑了,大家请闭眼”,猜来猜去……
玩了之后得出的结论:我不能当“杀手”,不会装。当“杀手”时,恨不得直接跟大家坦白,本来嘛,诚实的孩子不说假话。
我跟“法官”说:倘若以后我做了什么错事,你要陪我去自首。 10/5/2005 午后时刻 很嫉妒窗外的阳光,没有云,可以肆无忌惮的闯进屋子,而我却不能跟着她们飞翔。窗帘被一个女孩拉上,我看不到阳光里的天空,窗帘是蓝色的。
带着一丝慵懒,翻看着旧报纸,在里边搜索能引起兴趣的文字,即便没有,也不失望,反正无所求。
放假的心情,就是窗外的阳光,秋天的阳光是金子般的,不光是色彩,更是她的价值,也如金子般的珍贵,对于习惯生活在清亮亮天空下的我。
我还不敢奢望阳光下的自由,桌上还有书要读。读书是件快乐的事,可是为了考试,这种快乐就要打折,八折吧,谁让阳光也给它们镀上了秋色。
秋天真的来了,想拿起相机去篮球场上拍变幻色彩的树们,想去香山八大处俯瞰北京的秋色,想去爬司马台去探望那久违的红叶,想去后海北海划船呼吸故都的秋的味道。可我不能去,只能想像,天马行空的想像,随着午后的阳光追随记忆的残叶,然后将记忆封藏。
翻开书,读了两页,有些困倦。那就先把书放一放,在秋阳的温暖中打个盹,也不算辜负了时光。我睡了,不做梦,不让梦去分享我的快乐与哀伤。我只觉得很舒服,倘若可以慵懒下去会更舒服。可享受是由限度的,于是,睁开眼的时候,匆匆记下这午后时刻,然后呢,在阳光中读那八折的快乐。
10月4日 于 图书馆 9/18/2005 中秋快乐&纪念“九一八” 巧合,似乎心情有些矛盾,但矛盾具有同一性。国耻日的中秋节,别是一番滋味。报纸上说,许多年轻人不选择今天举行婚礼,爱国心可嘉,然内心深处的耻感应当比表面文章更为重要。
没有必要在这个团圆的日子里冠冕堂皇的大谈爱国主义,本来,今天的幸福和明天的更幸福就是先人们的热望,没有理由在悲悲戚戚中过日子,只要我们懂得珍惜。 阖家团圆,让我们幸福并且感动着;警钟鸣响,让我们幸福并且清醒着。唯有这样的时刻,我们才会理解幸福的重要,才会明白失去和平安宁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于是,我祈祷,为自己,为亲友,为一切生灵,祈祷幸福、和平、安宁。
9/16/2005 迫不及待 到了周末,好像大家就开始迫不及待的要过中秋节了,手机短信和QQ都开始热闹起来,好久不联系的老朋友也没有忘了顺手送上祝福。无奈,一条条短信都是转来转去的,倍儿没创意。于是信口胡诌了几个句子,作为回复:
作藏头即句,遥祝友人健康、幸福、平安。
中天瑶池星寂寥,
秋桐无声自逍遥。
快歌伴君杯千盏,
乐满乾坤祝舜尧。
放到这里祝福大家。
8/19/2005 明天后天大后天和大大后天 从明天起……不是“关心粮食和蔬菜”,是陪妈妈。
母亲来北京“视察”,如临大敌般。收拾了宿舍,把不该让她老人家看到的都转移一下。 本来可以多在北京呆几天,母亲还是怕耽误我看书,匆匆的来,匆匆的走。电话里母亲说,在北京的日子不用天天陪她,我说,一年就陪您这些日子,您看着办。母亲沉思片刻,觉得有道理。 原打算我上完考研班就逃回家避暑,母亲说想出来散散心,我也就不拦着她。最近家里出了一些事情,父亲不在家,上上下下都折腾她一个人,确实很辛苦,要陪她在北京好好转转。 这些日子的中心工作确立,复习进度就落下了,再补吧,自己也想调整一下状态,磨刀不误砍柴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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