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ng's profile心远天地宽@北语往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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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006 李安获奖之后 《断背山》是在假期时候看的,那时候,还不知道它拿了金球奖,不知道它是奥斯卡的大热门。只知道,它的导演是李安。
如果说,《卧虎藏龙》时的李安还贴着华人导演的标签的话,那么《断背山》的成功标志着他彻底的被好莱坞和美国社会所接受。虽然,在颁奖仪式上,他没有忘记用中文向华人致谢,虽然国内某些批评家们不断的想给汉文化贴金,说《断背山》与汉文化的某种联系,云云,但我觉得,《断》不过就是美国社会的一个侧面的反映,是彻头彻尾的好莱坞电影。
很多国人排斥这部电影,包括我们的主流媒体在“准直播”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时候采用的剪刀浆糊手法,都反映出我们的文化暂时还不能宽容同性恋这个亚文化群体。当这部奥斯卡最佳导演奖作品还和我们主流文化产生冲突的时候,何谈所谓的“联系”?
我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的确有一种压抑感。除了镜头里美丽的景色,牛仔看似浪漫实为孤独的生活写照,整部电影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甚至有的镜头有些不堪入目。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李安的过人之处在于对故事叙述的铺垫,对人物性格和心理的刻画,尤其是两“兄弟”在现实与梦想之间的挣扎,以及车祸后的切肤之痛。也许这些情节是常人不容易揣摩的。可是换位思考,倘若不去考虑性别因素,这一切似乎也恰如其分。于是,我觉得,能否理解和欣赏这部电影的关键,在于是否能够借用一下美国文化的心态,单纯的从艺术的角度考虑问题,而不引入过多的价值判断和道德判断。
奥斯卡是美国社会的风向标,想起当年的《费城故事》对同性恋题材有所涉及引起的争议,可以说《断》的成功反映出现今美国社会对同性恋群体的理解和宽容。相形之下,大陆主流电影中,涉及同性恋题材的,我能想到的只有《霸王别姬》。当然,没有理由把《霸》归入同志电影的行列,毕竟这是一部具体而微的史诗,毕竟当年陈凯歌的大胆——不但涉及同性恋,还表现了文革场景——也只是遮遮掩掩。
这个时候,政治嗅觉敏感的人们又会说:警惕!美国在输出意识形态。其实,改革开放以来,从上到下,有多少人没有接受意识形态输出呢?看看满街的牛仔裤,听听满嘴的新名词,有多少不是舶来品?我坚信一点:该留下的,自然会留下;该改变的,自然会改变。汉文化的强势在今天依然有巨大的生命力,但外面的光要照进来,温和也好,刺眼也好,总比做井底之蛙好。同时,我们该更珍视我们自己的文化,不必唯好莱坞马首是瞻,华夏文明的土壤,同样可以结出好果实。
我们的社会该如何面对“山”背后的同性恋文化?目前看来,压抑是不行的,只要同志们没有对影响干预他人的生活;提倡大可不必,比起主流,同志还是亚群体。想起当年教育部对大学生结婚的表态:不提倡,不反对。对非主流群体是否能够适度宽容和尊重,才是衡量社会进步与否的一个标志。
1/23/2006 如果没有如果 如果·爱。
这种搭配很有趣。人生路上有很多选择,包括爱情。这部电影的精妙之处,应该说是建构在“戏中戏”之上了。生活和戏中情感的交织,叙事中时间与空间的交错,现实与虚拟,过去和现在,再加上观众旁观者的感受,整个故事很有立体感。
因为是“戏中戏”,“如果”的假设就很有建设性。可是,一但爱情有了假设,那么这样的爱情的基础是不牢固的。无论是“北漂”时的草根爱情,还是上海影场的真真假假,只能说生活如戏、戏如生活。当情真时,生活所迫,不得不为生存而离开所爱的人;当生活有了根基,情却变成了虚假的,“一切都是假的”。生与爱的错位,造就了悲剧的凄美,这凄美,让戏里的人觉醒,让戏外的人回味。就像那首歌中唱到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坦白的讲,我不太喜欢陈可辛风格。导演本人给人的感觉就很压抑,看过他的一些戏,如《做头》、《诅咒》等,都是一种灰色的基调。诚然,影片的表达不完全由导演决定,但即便是悲剧,在给人带来反省的同时,更应该带来反省之后的轻松,而不是一味的压抑和罪恶感。《如果·爱》的歌舞电影的形式可能减轻了这种压抑,音乐的表达是丰富的,人物的造型更戏剧化,情绪反差更为强烈,可以说,悲喜交加的音乐成为这部电影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让人解读起来不太沉重。
严格来讲,《如果·爱》不是典型的歌舞电影。与《芝加哥》《红磨坊》相比,《如》的歌舞戏份不大,而且仅仅局限在“戏中戏”里,相同之处在于,它们都用歌曲揭示人物的内心活动,更直接、更充分地表达情感。张学友的唱功宝刀不老,很有音乐剧的水准,将人物的复杂内心刻画得很到位,这不禁让人想到老天王最近很火的音乐剧《雪狼湖》,可见偶像老了,靠实力吃饭,是个明智的选择。金城武和周迅的演唱尽管不如张专业,也还算到位。相形之下,池珍熙还是个青春偶像型的演员,作为一条贯穿始终的活线索,显得有些稚气未脱。至于金培达的音乐,被影评人称作“催情药”,音乐未必都精彩,但恰到好处。
周迅把一个从“北漂”成长起来的女明星的形象塑造的很生动。老孙具有纯真和虚荣两个层面,一方面,她大胆的去爱她所爱的人,无拘无束;另一方面,她为了成名离开了她的爱人,她不愿回忆过去,甚至拒绝那段爱的往事。当她内心压抑的情感被周围的环境唤醒,她却发现,那些岁月已经远去,爱人连同那个“老孙”已经不再,她必定要陷入回忆与现实抉择的痛苦中去。
林的执著令人敬佩,多年来,他陷入那段情感不可自拔,试图找回昨日的爱情,当他最终找到那个曾经的爱人的时候,却找不到曾经的感情。他欲舍又不甘心,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离去。聂导对孙的感情不能说不真实,但这种感情是建立在拍电影的相互依赖之上的,聂对孙的定位是“一个伴儿”,一种习惯。他不能容忍林打破这种习惯,但他最后体察到孙的感情并不真正属于他,于是他选择了“放手” 。
电影的很多细节很耐人寻味。比如说老孙的磕牙,即便成名之后,这个痕迹还是抹不掉的,两个男人都很好的处理的这个细节。比如磁带机,记录了林见东的心路,成为孙林两人相逢与错过的见证。再比如泳池里的挣扎、浮浮沉沉以及那个深吻,人浮于事,为了生计辗转漂泊之艰难被艺术的抽象很好的概括出来了。
作为一部歌舞剧,《如》还有很多遗憾。不过,作为一次尝试,导演和演员表现没有令人失望。 爱没有逻辑,谁也不能预测结果;爱不是戏,于是也就没有“如果”。如何把握今天手中的爱的分分秒秒,让爱延续,也许这就是《如果·爱》给我们留下的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1/17/2006 父与子的距离 高仓健久违了。
曾经有棱有角、有勇有谋的硬汉子形象再次出现在银幕上,他的眼神中依然饱含着忧郁的神情,只不过眼角上填了几多皱纹。我不禁发出这样的慨叹:杜秋老了。 杜秋的形象,早就成为一代中国影迷心中的经典,尽管他不是我们这一代的偶像,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对这个角色的痴迷。记得第一次看《追捕》,杜秋驾机腾空而起,伴随着“啦呀啦”的旋律,我少年时的英雄梦也随之翱翔天际。而今,英雄已老,他来到中国——这块钟爱他的土地,来到乡土中,作为一个孤独的行者,千里走单骑。 回归乡土的还有另一个英雄——张艺谋。在导演了两部叫座不叫好的国际化大片后,张又回到了土地上,只不过,那不是他曾经的黄土地,而是神奇的五色土——云贵高原。这“高”,不是虚幻缥缈的空中楼阁,而是写实——踏踏实实的“走”在地上。他再次采用了《一个都不能少》中的本色手法,尽管像李加林、邱林这样的本色演员——或许不该称他们“演员”——在镜头前表现得不如专业演员“圆润”,甚至很生硬,但他们真实的表现出一种原生态;尽管影视文本和现实生活总是有差异的,但张艺谋没有刻意掩饰这种差异。 故事的建构并不复杂:父子十余年隔阂,儿子身患绝症,一盘有关云南面具戏的录像带,引发了最不善于跟人打交道的父亲替儿子拍摄《千里走单骑》的行动,力图对父子情进行最后一次救赎。在千里奔波中,父亲体会到儿子置身于陌生环境的孤独,李加林父子的隔阂犹如一面镜子映照着自己和建一间的情感隔膜。建一在弥留之际,意识到父亲和自己都在逃避,在面具下掩盖着自己的真实情感,并且在信中向父亲真诚表白。一出戏,两对父子,面具与坦诚,贯穿始末。
父爱的表达往往是迂回的,东方人犹其如此,就像父亲在得知儿子身患绝症后并不是直接去选择对话,而是通过间接方式试图修复与儿子的裂痕;儿子也不能体察父亲被压抑的情感,拒绝了父亲的探视。直到他得知父亲为他奔赴云南,才悟到的父亲的痛苦与真情。
整部电影看似讲述了一对父子之间情感修复的过程,其实是映射现代社会人与人彼此之间的孤立。社会化大生产的分工,趋向于将个人与他人的分离。距离的扩大,增加了彼此的猜疑和不信任,交流沟通的缺失和面具下的生活方式造成了个人的孤独处境,就像父亲在异乡体会到的“失语”状态。影片的积极意义在于,揭示出真诚可以弥补这一裂痕,即便存在语言、文化的障碍,父亲仍然可以和杨杨,和当地居民和谐相处,这就说明只要我们摘掉面具、坦诚相待,通过有效沟通就可以跨越鸿沟,个人的孤独处境可以被打破,人与人的隔阂就可以修复。
影片还有几个亮点。比如云南的自然景观和风土人情很有吸引力,在那些被山山水水隔绝的乡村里,民风之纯朴,令物欲横流的城市人汗颜。跨文化交流中的一些“错位”制造出一些幽默的效果,令人回味。
当然,在我看来,影片的情节安排还有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说,建一理解父亲后,既然愿意向父亲真诚表白,为什么不可以直接和父亲通电话,而始终借助“中介”——妻子来表达自己的态度?我觉得,这是影片中一个自相矛盾的环节。
两个男人用艺术的手法,做了一次对交流和沟通缺失反思,也许这也是身处现代社会的我们都应该反思的。 11/5/2005 大众文化的“品味” 相对而言,大众文化总是在一个相对低品味的生态中生存,这不是文化本身的问题,而是“精英”们在作怪。
与大众文化文化相对的,是所谓的“精英文化”,两者的关系被形容为“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既然“相对”产生了,那么差异也必然产生,总会有一个孰高孰低的定位。掌握社会话语权的“精英”们自然不会向“大众”低头,于是,流行的被定义为“低俗”,“精英”们认为好的而大众难于理解的被标榜成“高雅”,精英们达成了这种群体认同,也强化大众去接受这种认同。
其实,文化的产生和发展有其自身的规律,一种文化现象成为主流文化被人们接受,说明其满足了人们的需要。“精英”优越于“大众”,只是因为他们获得了更多的话语权,并用这种权力去引导社会舆论以及其他方面赞同自己的观点。“精英”们对某种文化形态的认同,不等于大众都该认同这种文化,更无法证明不认同这种文化的人就是粗劣的、低俗的,他们认同的文化也是粗劣的、低俗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文化偏好,只要适合自己,就没有高低之分。可叹所谓的“精英”们,无视百姓的喜闻乐见的大众文化,自视清高的大谈“提高社会文化品味”。
全社会的科学文化素质的提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知识分子有机会得到素质的提升,应该感到庆幸,并应该关注大众、关注生活,而非急于扯掉“大众”的标签,教导大众。
社会是需要文化导向的,总体上,社会文化要朝着健康、向上的方向发展。这种健康、向上,除了需要道德的维系,也需要物质条件的支持。没有足够的物质文明,高度精神文明是一纸空谈。
文化形态具有历史性。一个时代的俗文化可能成为另一个时代的雅文化。歌剧和中国戏曲都是曾经的俗文化。区别听众身份的不是内容本身,而是坐的位置。如今,前者已被定位为高雅艺术。
文化也有民族性。不能因为仰慕别人高度发达的物质文明,就认为人家的文化比自己优越。想起今年收看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时同朋友的讨论。她问中国观众的欣赏水平要是达到奥地利民众那样,中国的生产力水平该超过美国了吧?我反问:现在的美国人都愿意坐下来欣赏得了这样的音乐会么?坐VIP包厢的未必是懂音乐的。中国永远不会成为奥地利,也不会成为美国,即便外表被改造成人家的样子,核心还是中国的。中国人有自己的文化传统,没有必要邯郸学步。
诚然,由于中国目前的生产力水平还不够高,没有为文化传播提供良好的物质基础。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还跟不上人们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文化生态亟待改善。要解决这些问题,一方面要大力发展物质文明,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另一方面要重视文化的作用,注重文化建设自身的和谐性,消除文化歧视和偏见。
“雅俗共赏”是一种融合,也是一种妥协,刻意追求雅俗共赏,反而会造成不伦不类。只要符合社会健康发展的要求,“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都值得提倡,个人的文化选择权应当予以尊重。“满汉全席”和“风味小吃”都应得到发展,只有这样,才能形成文化生态的多样化,才能为人们提供丰富的文化盛宴。 10/7/2005 成龙的神话 成龙大哥是个好人,无论在电影中的孤胆英雄,还是现实生活中的乐善好施,都是一个好人的形象。成龙从一个小人物打拼成一个国际影星的经历,富有传奇色彩。于是,成龙与老搭档们一起拍了部新片子,起名叫做《神话》。
成龙是无辜的,在《神话》中他再一次成为别人的工具,被人暗算。这种情节的安排似乎和《新警察故事》没有太大的区别。在那部电影里,硬汉子跪了,也哭了。
当然,成龙大哥的哭和跪都是为了朋友,电影情节的安排无可厚非。在《神话》中,成龙也是一副忠肝烈胆,一腔儿女情长。影片宣传的时候,说“看《神话》,成龙的打斗不是唯一的卖点”;金喜善也大赞成龙的体贴。可我不禁要问:没有了幽默式的打斗,还看成龙干什么?
无论是英皇之后成龙,还是打拼好莱坞的李连杰,从他们最近的片子中,都看到了高科技,看到美女,看到个人英雄主义。就像《神话》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就像温柔体贴、风情万种的妃子。表面上,这符合中国人的逻辑,但怎么看都似曾相识。实际上,这是一种妥协,是向好莱坞模式妥协,是向市场的妥协。似乎只有做到了史泰龙、施瓦辛格,才算得上“英雄”,“小人物”的故事再精彩,也只是“小人物”。本来自己的看家本领不使出来,却拣着人家做过的、看着流行的东西来做,实在少了些滋味。兴许有一天,国产电影和香港电影也有实力学着人家摔飞机、沉轮船,但热热闹闹过后,却找不到了“自我”。
我无意贬低成龙,成龙大哥为华人电影打拼出来的江山不容诋毁,很难想象缺少了成龙这个符号,华人娱乐将会有多大的损失;我也不想批评《神话》,凭着一面旗帜和几张漂亮的脸蛋,《头文字D》都可以火的一塌糊涂,有成龙“老字号”的《神话》也会取得不错的票房。问题是成龙大哥以后的路怎么走?再硬的汉子,也较量不过时间的摧折,即便是现在,年过半百的成龙大哥打拼的都很辛苦,以后呢?倘若成龙电影的卖点换成别个,成龙大哥会不会演?粉丝们会不会接受?好莱坞的东西到底值不值得照搬?本土模式到底有哪些优势劣势?这倒是该考虑考虑的。
从《环游地球八十天》到《新警察故事》,再到《神话》,打还是不打,搞笑还是严肃,本土还是国际,不伦不类中可以看出成龙大哥尝试着转型,尝试着与影迷一同“与时俱进”。结果看起来不太乐观。不过尝试还是要进行下去的,不光是成龙,还有香港电影和整个华人影坛。今天的成龙已不是过去的成龙,也不该是过去的成龙。不管以后的路怎么走,希望龙门之上的大哥能再创新的神话。
P.S.:主题歌《endless love》还是很好听的。
另:
中午看电影频道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动画版,比《宝莲灯》大有进步,坦白的讲,祝英台的“长相”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而是迪斯尼的《花木兰》和中国现代美女糅合的产物,但我喜欢。
一部很唯美的动画片,值得看,中国的故事不比老外的差,萧亚轩、奶茶、宪哥的配音也让故事多了些时尚的看点,可以吸引更多人来看。我觉得,倘若这样的动画没人看,只能怪市场运作环节太薄弱了,太薄弱。 10/5/2005 从“超女”到“闪亮新主播” 湖南卫视的赚钱机器又开动了。
老板说:明年超女不这样搞了。 于是,没等过年,一档同样以“海选”形式进行的“闪亮新主播”节目即将轰击观众们的眼球。
主办方说:“‘超级女声’的火爆,让我们发现在千千万万的普通观众中,也有许多优秀的人才,‘闪亮新主播’这个节目,就是希望通过这种平民化的选拔,让更多新鲜血液注入到《快乐大本营》节目中。” 于是,本着这种“输送娱乐”的目的,重庆、沈阳、杭州、北京四大城市陆续开赛。
“闪亮新主播”是打着“给何炅选搭档”的旗号浮出水面,可以预见,其模式无非是“超女”第二版,短信、网络、PK仍然是节目的卖点,不同于“超女”的是,节目的表现形式会更加丰富多样,而且,参选者多了男性。至于观众的关注程度,在经历了“超女”一轮折腾之后,会不会产生“审美疲劳”,收视率会不会超过“超女”,笔者持保守态度。当然,在媒体越来越市场化的今天,“市场决定成败”越来越成为人们的共识。
这是一个多元的社会,审美多元化造成了“偶像错乱”,以往的社会偶像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平民偶像”,甚至是“反偶像”。在这个过程中,媒体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少积极的作用,而是“煽风点火”,让这种态势愈演愈烈。不可否认,多元化让人们不再受单一思想、文化的束缚,但是,当“错乱”泛滥到道德和价值判断的时候,后果是可怕的。
以前,受众被置于没有选择的境地,今天,遥控器交到观众的手中,自然有权利选择想看的节目。以前,我们的电视“严肃”的过了头,今天,必然要为观众提供八小时之外可以消遣放松的娱乐节目。比较港台的电视“娱乐化”,大陆的娱乐节目似乎还没有陷入低俗的境地,但在“大众娱乐”的狂轰滥炸之后,大陆的受众是否会逐渐接受没有太多实质性内容的肤浅的娱乐节目,这个答案应该是肯定的。所以,“娱乐化”一方面给观众带来了全新的感受,另一方面,会弱化媒体的其他方面的功能,可能造成享乐主义、过渡消费等趋势,所以,发展中的中国媒体不能唯市场马首是瞻,依然要重视社会效益、重视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发扬。
“给何炅选搭档”的背后,是可观的市场预期和广大的受众群体,否则凭何炅一人之力不会有当年皇帝老儿选妃的架势。湖南卫视也不能固守自己的PK牌,没有创新、变化,观众看多了也就不新鲜了。至于新节目,看看热闹总是好的,但我会看管好我的手机。 8/30/2005 说说超女 我这人向来是对流行迟钝的,除了感冒。当“超级女声”洪峰的热热闹闹过去了一阵儿之后,我才觉得,这个东西是一种很有趣的现象,可以说说,一场“超女”比赛没有看过,只是关注了一些相关报道,所以,下面的话是乱弹。
首先说湖南卫视。一直佩服这个充满了激情的媒体集团。尽管生长在当年屈原先生的领地,处于楚文化的包围之中,但其突破传统、开拓创新的意识是值得称赞的,这种敢为世人先的气魄值得其他媒体借鉴,尤其是在媒体市场化的今天,怎样从计划体制中破茧而出,又不违背主旋律的要求,娱乐大众或者说“大众娱乐”是一条有效的途径。之所以说有效,是因为电视节目中,“超女”产生了空前的社会影响和经济效益。这种影响波及面之大毫不逊色于一年一度的春晚,地域之广可以远涉重洋。比如“玉米”可以男女老少通吃,老玉米可以年逾古稀,洋玉米可以从加拿大回来追星拉票;“超级女生”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想唱就唱”成为众多张扬个性的年轻人标榜的大旗。而湖南卫视这一“娱”赚足了面子与票子,根据央视-索福瑞的统计,“超女”白天的收视份额最高值突破10%,居31个城市同一时段收视份额之首,仅次于央视;星期五直播时段收视率更是全国冠军。“超女”总决赛的插播广告费达到15秒11万多,即便是央视黄金时间电视剧的贴片广告报价,也不过如此。至于数以百万计的短信和网上疯传的赞助商净赚多少个亿的报道,更令人瞠目结舌。湖南卫视的名利双收的同时,也向我们展示了媒体的力量。可以说,在当今的媒体并不缺少资本,而是缺少用资本赚取资本的“点子”,以及将资本充分运作的人才。如果其他国内媒体都能有“超女”这样的创意、策划和运作的商业模式,所能创造的效益是不可低估的,精神产品将大大丰富市场,一个“天下大乱”的媒体战国时代即将到来。当然,借鉴归借鉴,学习不该是简单的模仿,倘若哪天出现了一个“超男”,那就是俗不可耐的东施效颦了。 其实,“超女”的模式某种程度上是“引进”的。像《美国偶像》这样真人秀的平民娱乐模式在国外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节目中以草根偶像风靡美国的华裔大学生孔庆祥,曾经引起的不小的轰动。即便在中国,诸如“星光大道”之类的平民娱乐节目也不少。“超女”之所以受到这么大的关注,自然有它的特色。其一,超女采用的是长线模式,15万人的海选、地区选、总决赛PK,5个月的积累,超女们才登上了金字塔尖,这种参与规模和参与热情是别的国度和国内其他娱乐节目无法比拟的;其二,短信互动模式培养了受众,这一手段不但让受众从规模上以几何级数增长,而且在长期的关注中培养了受众的“忠诚度”,每周五的对决,远比一天一集的电视连续剧更有吸引力,“超女”到了最后不是比谁更专业,谁的歌最有水平,而是比谁的“粉丝”最多;其三,开创“大众评审”模式,让淘汰掉的“超女”决定场上的“超女”的命运,尽管这个方式跌宕起伏,是否公允受到了置疑,导演后来做了相应的调整,但这个原创性的尝试还是值得鼓励的。 “超女”与观众的互动性,可以说在中国的广播电视发展史的上都是空前的,它打破了以往大众传媒偏重单相传播的模式。以前的观众参与电视节目,无非是现场和场外观众简单的投票、电话留言、网上互动等等,观众实际上还是在被动的接受电视精英们设计出的文化产品。而“超女”则是把选手生杀予夺的大权交到观众的手中,由观众决定看谁不看谁,传统意义上的评委不复存在,场上的评委被置于一种尴尬的境地,大众娱乐节目成为广泛意义上的大众狂欢。这种互动得益于卫星通信的发展,得益于中国3.4亿的手机持有量和相对便捷的移动通信服务,得益于互联网在中国的普及,新技术的支持是“超女”的助推器,赋予广播电视节目新的特点,也为传统媒介的发展创造了更广阔的空间。 当然,“超女”也留下的一些遗憾,暴露出一些弊端,产生一些值得思考的问题。首先,超女的选拔模式本身就是一种残忍的选择,这种淘汰方式进入决赛阶段几乎到了“惨不忍睹”的境地,评委风波,评审质疑,场上超女PK,场下粉丝对决,甚至发生口角、大打出手。到最后,谁也说不清“超女”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是个性?是唱功?是中性?找不到让人心悦诚服的尺度作为选拔的标准,一场娱乐的大戏,演出到最后难免成了大杂烩,反而没了娱乐的心态。其次,节目给“超女”们的压力也是残酷的。对于整个节目来,5个月确实是持久战,但对于“超女”们,这5个月的成长是“火箭般的”,媒体的造星,讲求效率,但对于被放到台前的“超女”,她们歌声背后不再是纯粹的对音乐的喜爱,不是随意张扬的个性,而是数以亿计的期待的目光,是不堪重负的“责任”。或许,每个公众人物都要承受异于常人的社会压力,但短短5个月时间,从普通人到“星”,这样飞速成长的过程会不会对她们的身心造成负面的影响呢?就像许多老观众所说得那样,支持“超女”是心疼孩子们,兴许这是媒体赚取收视率的另一个角度,但我期待媒体不要有这样的心态,通过这种方式提高收视率是有悖伦理道德的。其三,“超女”树立的偶像可能会形成审美误导。去年的“超女”赢家都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而今年最受欢迎的“超女”引领出的时尚是“阴刚阳柔”,“穿裤子的”战胜“穿裙子的”,中性路线风靡全国。在多元化的社会里,各种审美取向都是正常的,但由于偶像的影响,粉丝们很可能将偶像之“个性”泛滥成“共性”,形成群体审美的单一化、庸俗化。这种趋势对于甄别能力欠缺的青少年会产生一些负面影响。其四,在通俗文化大行其道的今天,我们还要注重雅文化,尤其是对传统文化的尊重、继承和发扬。应该说,娱乐大众是丰富社会文化生活的有效途径,但媒体还担负着教育受众和传承社会遗产的任务,比起前者的迎合受众口味,后者提升受众品位的任务要艰巨得多。流行文化的表面性和短期作用较为明显,对提升民族文化素养的作用并不突出。 “超女”火遍大江南北恰恰说明我们的民族还处在精神饥渴的状态,需要更多的更好的文化产品。“超女”开创了一条成功的商业模式,期待媒体能制造出更优秀的精神食粮。 PS:至于“超女”“政治说”、“民主说”,在我看来,不过是小题大做,“超女”只是娱乐,无论内容形式,仅限于娱乐。如果非要给“超女”扣上若干帽子,就是某些人的自娱自乐了。
7/16/2005 头文字D 好久不看这么没有深度的电影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所云,后来在青年报的娱乐版看简介,知道这是一部关于赛车的电影,联想起以前玩“Need for Speed 7”时,有一个环节叫“Drift”,当时没有想到一个好的译文,看电影标题时旁边有个副标题——“漂流族”(或者“飘移族”?忘了),才明白其中的缘故,所谓“飘移”,就是汽车在转弯处,利用惯性和轮胎与地面的滑动摩擦,快速过弯的一种方式,一般拉力赛常用。
《头文字D》改编自日本的漫画,倘若当年的《七龙珠》、《圣斗士》掀起了日本漫画的高潮的化,那么今天,似乎除了宫其峻等少数优秀的日本漫画家创作出一些好的作品,日本漫画的辉煌似乎已成昨日黄花。就连柯南的想象力似乎也不及从前了。头文字D的原作我没有看过,不过从电影来看,无非就是描写一群暴走族的赛车经历。
《头文字D》演员的阵容不能说不“偶像”,除了余文乐、杜汶泽那一批通过《无间道》走红的年轻派以及烂片大王黄秋生来继续他的烂片生涯,整部电影的看点似乎就留给了周杰伦。
按照“存在即合理”的逻辑,我不能说周杰伦的歌唱得不好、发音有脑溢血的嫌疑,毕竟人家开创了一种风格,而且还被许多少男少女所推崇,就连打电话也得听他呜呜突突的唱什么“我得地盘,听我的”。倘若周杰伦舞台上的演技可以容忍,那么电影中的他我实在不敢恭维。整个影片中,周杰伦继续了他的说话方式,为数不多的台词也说得做作,吞吞吐吐、磕磕绊绊。说他自卑,他可以在赛车前说出“一样赢你”这样的话,说他自信,它在长辈、朋友面前总是唯唯喏喏,说他有“男人气概”原因是身上有父亲喝醉后打的伤疤和为了喜欢的人跟别人打架,而她喜欢的人呢,让他开车带她去游泳,告诉他“我买了件性感的泳衣”,我不知道这样的暗示是幼稚表达还是情色的引诱。黄秋生那个醉鬼,似乎在迎合“大隐隐于市”的那句的古语,可他表现出来的言行只能证明他是个酒精中毒者。其他人物恐怕也找不出个性格鲜明的,除了装酷,就是搞笑。
概括一下,构成这部电影的元素无非是一个人,一辆车,几场比赛,和与这几场比赛有关系的几个人和几件事,而那段恋情,感觉是楞安插进去的,似乎少了个日本美女就没有“国际特色”。电影的深度,也仅限于这个“日本美女”的那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一个每个人都知道的道理。
我不知道,《头文字D》除了那几张符合现今审美标准的帅哥的脸以外,还有什么值得一看的,有这时间,不如自己去开几盘“Need for Speed”。
也许,我不该这么苛刻,毕竟这个世上比《头文字D》更不堪入目的文化垃圾还多得很,只是在想,倘若“偶像”们一如既往的“肤浅”下去,那崇拜偶像的人们又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6/13/2005 看电影《活着》 一直想读余华的《活着》,先是听了哪为同乡向我荐了这本书,曾经在大学的小图书馆里搜寻,每每想起这本书,却总是被人借走。一次在图书馆一楼书店发现了它,只是拿出来看了看定价,不贵,却没有买下,以至于至今对那本书的记忆只有书脊的桔红色与黑色的背景以及那两个白色的“活着”。 <img>http://tears.01city.com/old-orange-old/movie/ima/lifetime02.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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