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ng's profile心远天地宽@北语往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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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2005

    吾师老荀

        荀老师不老,但私下里,我喜欢叫他“老荀”。
        老荀教我们编程,他是个好老师,的确如此。
        从哈工大到微软研究院,通过"香港引入优秀人才计划",在香港科技大学工作,再到来我们学校,丰富的经验是他的教学和研究的资本。
        在课堂上,老荀即兴示范编程,从算法到调试,一切似乎都举重若轻。即便出现问题,眼睛一转,脑袋一拍,问题也就搞定了。
        在他那里,Total Commander、Ultra Edit、VC++ 几款软件用的炉火纯青,所有操作键盘搞定,鼠标成了累赘。
        老荀比较“懒”,能用一行指令完成的功能绝不写两行,简约到不能再简约、或者我们看不懂为止。
        老荀有一套“复制大法”:相同的指令只打一遍,再次使用就是查找、选定、复制、粘贴,Shift、 Ctrl 、Alt、F1234…… 几个功能键用的叫人眼花缭乱。
        老荀调程序可以不借助调试工具,几个print指令就搞定。
        看老荀编程,你会感受到电脑工程师的高境界:敏捷的思维,清晰的思路,迅速发现问题并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耐心的调试,自言自语,恍然大悟时孩子般的兴奋,以及问题得以解决的成就感。
        老荀上课不会主动点名。人去少了,他不把埋怨发在到场的同学的身上,而是说“来的同学都是好同学,学的比他们多,最可气那些不考研还不来上课的……”
        老荀讲课很“绅士”,娓娓道来,尽管平翘舌他说着难受,我们听着也难受。
        老荀给学生最大的宽容,上课讲完重点,会说:“考研的同学可以走了,我不会点名了……” 他不会催着我们交作业,只是说:“考试前,大家最好把作业交全。”
        老荀下课不压堂,一下课自己就匆匆出了教室,点一根烟——那是他思考问题、放松精神的催化剂。
        在老荀那里,想多学多做尽管问,他不在乎你问的问题多简单或多复杂。你想学他就愿意教,耐心讲,即便他课上课下已经把这个问题讲过无数遍。
        老荀也会生气,看到上机课上,有人玩游戏,他会用沉默表示愤怒,甚至夹包走人。
        老荀有个小女儿,和他一样胖嘟嘟的可爱。我想,老荀对学生都这么和蔼,也该是个好父亲罢。
       
        倘若我是个技术狂热者,那么一定以老荀为榜样,可惜我不是。

    11/5/2005

    当Michael学会发短信……

       老Michael去上海,果然受到时尚文化的熏陶,用起了手机。不是说Michael在美国没有手机,只是美国人没有充分利用手机的功能,比如发短信。
        自从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并且被我不客气的回了,Michael发短信的功夫与日俱增。万圣节他埋怨SISU的baker不会做pumpkin pie;Bob——我一师兄——去看他,他汇报说两个人呆了一下午,云云。这下去了厦门大学讲学,每天的日程安排、厦门的天气、景色更是全程报道,让我领教了“鼓浪屿”的译法——piano island。
        还记得他以前讲座时,描述他的学生们上课“click click”发短信的情形,现在估计Michael要和他的学生一起“click click”了。想象一下那双大手在小键盘上找字母的样子,一定很滑稽。
       得!短信又来了,这老头,刚才还说在27度的厦门晒的sleepy,厦大记者采访完他却energetic起来,说记者在模拟联合国和北语的学生同场竞技……small world!
       70岁的人了,却像个孩子,哎……
    10/10/2005

    Vera‘s Katrina Relief Trip

     
     
         就是那一阵风,把老美吹了个东倒西歪,想起《后天》里的镜头,可是“卡特丽娜”眷顾的不是曼哈顿岛,而是南边的密西西比。
     
     
       
        Vera Vander Zee,曾在北语“探险”,学生物出身的英语系外教,very smart,回国后服务于国际红十字会下设的一个机构。飓风过后,和几个志愿者搭车去灾区,处理善后工作。
     
        不同于国内媒体报道的垂头丧气的表情和撕心裂肺的哭,Vera照片里透露的是美国佬骨子里的乐观主义,该乐呵的活着就不愁眉苦脸。当然,可能因为他们是志愿者,还有家可归。
     
     
       
          如果图中少了那几张脸,兴许会被误认为是国内受灾为灾区捐的衣物。可在捐献的衣物里搞笑,恐怕只有老美能干的出来。Vera说,在衣物中,“I see London, I see France. . .I see purple underpants!” 别以为支援灾区只有咱国人捐旧口罩烂袜子,老外也一样。
     
     
     
          美国总统演讲,忘不了在结尾加一句“God bless America”,一点都没有世界大同的意识,不如我们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卡特丽娜”过后,密西西比很多居民确实成了无产者,包括当地的神父。
     
     
       
         套用陈词,“阿门,这是上帝对人类的惩罚啊!”可上帝不会连自家产业都不顾吧? “房架十字应犹在,只是没礼拜”,星期天的教堂如此,上帝也没辙。我怀疑教堂里的老鼠是不是也Gone with the Wind。
     
        自然面前,人类的自大暴露无遗。
       
        我不信教,但我为的美国朋友祈祷,只是祈祷,捐钱就不要了。不同于东南亚海啸,那是咱邻居,就算人均GDP比咱高,对咱华人不友善,抢了咱南海的石油,炮击咱渔船、打伤咱渔民,为了大国形象和长远利益,还是要相应号召帮帮人家。美国就不同了,人家腕大,就算49个州都被淹了,剩下加州一年GDP照样比咱高。慰问一下是一定要的,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7/20/2005

    Michael去上海

        大大小小40多个箱子、袋子、包,多亏有物流公司的卡车,多亏上外给他“报销”运费,多亏有学生们出劳务帮他装箱子、打扫房间。
        从笔记本电脑,到笔记本,到笔记,再到笔,灯具带走了,灯泡也要带走,甚至卫生卷纸,可带走的都带走了。让我着实佩服老美的实用、精明,可辛苦了我们:到处给他找箱子,整理杂乱的衣橱和和书本堆积如山的桌子,易碎的都要用报纸塑料袋包好,单给箱子贴封条就用掉3大卷胶带。
        Michael已经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祝愿这个69岁的美国佬一路走好。
        重重的麦克走了,不留下一片云彩。
    6/20/2005

    Connie 归来

        呵呵,Connie不是王者,可却也不一般,乃哈佛一才女也。
        Connie姓梁,爸爸妈妈都是香港人,可她是个纯粹的banana,或者ABC,骨子里都是西方人的价值观。认识她是去年夏天她随着“北语——哥伦比亚大学暑期学校”到北语学汉语。她是Arina的语伴,却也和我们,我和李吉打成一片,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半夜去王府井熬夜再去天安门看升旗。
        今年,哈佛团来北语,但她却和普林斯顿团去了北师大。尽地主之谊,我们给她接风。相见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而且,明显的,她的汉语——如同我的英语——水平退步了。一年的大学生活,Connie没有多大的变化,人还是那么爱笑,就如同那次看升旗回来的巴士上她肆无忌惮的遭人侧目的大笑。
         我们一起吃了顿烤鸭,然后教她怎么从北师大去北语,无奈北京的地名让她摸不到头脑,只能求助语出租车了。
         有朋自远方来,希望Connie 能在北京玩的高高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