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ng's profile心远天地宽@北语往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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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006 西区故事 倘若不是为了这部音乐剧,我兴许真的从黄河口骑车回来,还是顺风。
这是我第一次和百老汇的歌舞剧亲密接触,面对舞台跟看碟完全是两个感觉。作为北京国际演出季的开幕演出,《West Side Story》绝对担当得起这份重任。伯恩斯坦编曲、桑德海姆作词、罗宾斯编舞,这样的梦幻团队打造了音乐剧史上的里程碑。同名电影曾经获得过第34届奥斯卡10项大奖,即便是《音乐之声》这样的经典影片,在这一点上也是无法企及的。
似乎莎士比亚的作品有无尽的潜力可以挖掘:如果说《狮子王》演绎了动物版的《汉姆雷特》,那么《西区故事》演绎的是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仇恨、冲突、爱情、决斗,悲剧的结局。
最给人震撼的是精湛的舞美设计和舞台场景,灯光的恰到好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看了经典才知道中国舞台剧的差距有多大。
这次前期准备明显不足,对西班牙味儿的英语不太兼容,加上北展剧场的音效一般,台词囫囵吞枣,一边看翻译一边看舞台。进剧场之前,如果先把电影看一遍,兴许欣赏起来更从容些。订了最便宜的票,捡了个不错的位置,值了,不错,真的不错。
换首背景音乐,就是West Side story里的Maria,可惜只搜到长笛伴奏。
4/6/2006 关于今晚的歌剧音乐会 随便说两句。
专业的团奉献了一场不那么专业的演出,效果更加业余。
究其原因,最大的问题是音效,不知道当初谁设计的多媒体厅,简直没有共鸣的感觉。当然,不能以音乐厅的标准来要求主楼209,可是在这样的“厅”弄一场音乐会,实在糟蹋了。合唱团竟然站成男女两排,立体声变成四声道,完全没了和声的效果。台子太小,乐队规模受限,大鼓、大提琴被挤到犄角旮旯,合唱站在台下,效果可想而知。
其次,给学生演出,腕儿们下的力气难免打折扣,放得开收不住,有的尾音处理得不漂亮。女高来了幺红,男中来了王海涛,已经算很给面子了,男高都是新面孔,兴许是俺孤陋寡闻。
也许是意大利年的缘故,除了比才,其他的作品都是意大利作曲家的——当然不是否认意大利在歌剧史上的地位,倘若曲目选择范围再扩大一些,比如,莫扎特诞辰250周年,完全可以加两首《魔笛》《唐璜》或者《费加罗婚礼》的选段嘛。
不管怎么说,能在校园里听这么一场免费的音乐会,说了这些有点儿鸡蛋挑骨头的嫌疑。《弄臣》的几个选段还是不错的。几个合唱,哎,还是觉得可惜,可惜了。
12/11/2005 恩雅新专辑 听恩雅纯属偶然。
高中时同学托我捎一张CD,我就先听了一遍,于是,知道了Enya这个名字。
很难评说恩雅的音乐风格,就像很难评说大河之舞的风格一样。除了爱尔兰的元素,还有很多别的东西,这种混合,是我以前没有接触过的。恩雅的音乐,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美丽的嗓音,这种悠远的没有杂质的声音很适合吟唱的风格。这种声音是任何乐器比拟不了的:当嘈杂都已被抚去,留下的就只是天籁之音,时远时近,似有似无。
听恩雅不需要去追寻歌词,尽管有的歌词非常诗意,可对于我,有她的吟唱就够了。恩雅再现的是一种生命清新,这原本是每个生命应当具有的,可是世事喧嚣中的我们,只能回到音乐中去重寻这份自我。
在这张新专辑《Amarantine》中,Enya依然与词作者罗马·莱恩(Roma Ryan)制作人尼基·莱恩(Nicky Ryan)这两位发行1988年的经典专辑《Watermark》时的黄金搭档合作。五年的等待,恩雅的声音又缓缓而来。碟评说,恩雅在“保持自我风格与创新”,我没有这么专业的耳朵,但我体会得出美丽。
先听到了这首同题歌曲《Amarantine》,据说Amarantine代表的意思是“永恒”。前奏响起之时,让人想起《花样年华》主题曲同样的3/4拍子,就在这华尔兹般的旋律中,久违的恩雅回来了,对“永恒”的呼唤,触及着每个人心中对人性与爱的呼唤,静静的来,又静静的去……
不必说得太多,音乐远比文字表达得丰富,只需听,静静的听就好。
![]() 8/18/2005 曾经的歌谣 中午到食堂吃饭,电视机里传出熟悉的旋律,先是《社会主义好》之类的革命歌曲,后来轮到孩子们合唱,童音美妙,比先前的慷慨激昂更有感染力,不觉驻足倾听,然后打饭坐到电视附近的桌子旁。
电视里播出的大概是浙江义乌的一个歌会,用以展示生机勃发的城市形象,现场下起了雨,歌者依然群情激昂。孩子们唱的是《春天在哪里》,另一首是“一二三四五六七,我的朋友在哪里……”,一首很老的童谣,小时候也唱过的,可惜没有记住名字。
想起自己小学的时候,也参加过类似的演出。那不是什么大规模的群众性的合唱比赛,而是我所在厂区的文艺汇演,各个学校都要出节目。可能因为嗓门大的缘故,音乐老师挑上我,一共十几个孩子,算是小合唱。排练的曲目是《让我们荡起双桨》,以及为六一节预备的《我们的节日》,那是一首音乐教材上的歌曲,被老师改编成双声部,我唱的是低音部。
排练因陋就简,人手一部歌本,五线谱、歌词都是老师刻蜡纸油印的,老师亲自钢琴伴奏,后来又加上了学校小乐队,电子琴、架子鼓、萨克斯、小提琴,还有一个人专司打击部,负责木琴、木鱼、三角铁之类的。每天下午最后两节课,二十几个人聚集在音乐教室,吹拉弹唱,两首歌反反复复不知排练了多少遍,那时唱歌的动力无非是喜欢,外加一点点奖励——每天排练中发的两根冰棍儿。
第一场演出是在厂区新建的“水上公园”,其实是将厂门前的大池子中央修了一个亭子,池底装上了音乐喷泉和彩灯,再放进了一些小船。演出晚上7点开始,可老师要求我们下午三点到场彩排,而且必须穿好演出服、化好妆。演出服倒是好办,白衬衫黑裤黑马甲黑领结,一副小绅士的模样,可化妆就成了问题。自己从记事起就没涂过脂粉,又不想化成女了女气的模样,母亲认真,专门找了工会文艺宣传部的阿姨化了一个舞台淡妆,即便这样,在去彩排的路上我仍然觉得不自在,不好意思看路人的眼神。到了现场,没想到老师一句“妆化的不合格”,彻底让我前功尽弃,然后什么也不说就在我脸上涂抹起来。幸好那是演出现场,人人都是赤橙黄绿的,幸好没人给我们照相,不会留下“罪证”。那次的“涂抹”留下一个“阴影”,从那以后,我的耳朵对“化妆品”三个字开始过敏。
演出开始时,天渐渐暗了下来。舞台设在池中央的亭子里,外面又延伸出一个长方形的台子。当时是五月中旬,东北的夜还有些凉意,我们的节目靠后,等到要上场的时候嘴已经冻得快长不开了。表演时的舞台设计是:歌曲开始时,排着队两人一组,男生拉着女生的手,缓缓从亭子走到方形台上,摆出不同的造型。现在说起来是一种浪漫,背景音乐似乎该换成门德尔松的那首曲子。可当时我只感觉那个女孩的手比我还冰凉。当唱到“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快打颤了。
演出完回家是喝了母亲的姜汤才止住了喷嚏。父亲告诉我,他想托人给我送件外套,可工作人员忙得没有时间搭理他。我问父亲我唱得怎么样,他只是说不错,可后来我们谈起那次经历,他坦言:那晚风太大,舞台离岸边还太远……
这是我第一次为音乐“献身”,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歌词旋律我这辈子是忘不掉了。
至于第二次,是紧接着的六一汇演,唱《我们的节日》的低声部,却被父亲旁边的叔叔以为是唱走调了。“那个小胖子声音挺亮,就是后边唱跑调了”,父亲如实转述了他的话。
其实,那次经历最大的收获是一个带锁的日记本。蓝色的封皮中间一幅风景画。那是我第一本正规的日记,从此告别了学校“小方格”日记本的年代。如今虽然外壳和铜锁都不能“坚守岗位”了,但藏在其中的记忆,如同曾经的歌谣一样,是日久弥新的。
6/10/2005 《那些》flash 多媒体课flash作业我把孙宇、李吉的原创歌曲做成了MV,还好,没有糟蹋这首歌。 <献辞> <那些标题及创作者> <主体文案> 总有一天我们要离去, f c 49.7 或许你已经忘记 66.8 间奏起 99.2 或许你已经放弃 116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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